安诗然

【楼诚】古代AU 故人是谁 姑苏明诚(3)

好的这一章叫“活在别人对话里的男主和根本没出场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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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王天风在那九转桥上绕啊绕啊,还有兴致看看鱼,再感叹两句天气正好,半天都不往前走一步。

明楼那边等的早已不耐烦了,暗叹自己失策,早知如此,他刚才就应该上去把人扯过来。他今日虽然出来的比以往早了些,但路上抓明台就废了不少功夫,到书院的时间也不必往常早许多。

以前他都是卡着点到得,回答学生几个问题便该去上课了。王天风走的那么慢,看来是不耗到他上课不罢休啊。

明楼在心中暗暗计较:若是在这里等他,便一定会迟到,非常不利于自己树立的好先生形象;若是去找王天风,那必然是落了下乘,丢了面子。两相比较,都是丢面子,只不过程度不同罢了。

若这两条都不选,便只需让明台一人在这里等着,他就可以去上课了。

只是一会儿不在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明楼这样想。
于是,他在自己的面子和弟弟一上午的监护权中选了自己的面子。

明楼向来是个果断的人。想了一会儿觉得现在走怎么对自己都没什么不利就立刻起身,丝毫不想再等了。不过,他果然还是不放心王天风那个阴险狡诈的人,得交代两句。

当下朗声道:“明台,你在这儿坐着,等王天风过来。大哥就先去上课了。中午不许乱跑,就在这儿乖乖呆着,等我过来找你。”

明台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自己被大哥为了面子牺牲了。听见大哥发话就习惯性的“哦”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明楼回头看了一眼,王天风正低头专心致志的盯着水面,没有主意他们。

他稍稍压低声音,示意明台认真听着:“明台,你听好了。王天风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一会儿要是和你说什么,小心留个心眼儿,被整天被人坑了都不知道。还有,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中午我来的时候必须一字不落的告诉我。记住了吗?”

明台听到大哥沉下了声音,也意识到了问题严肃性,这次非常郑重的点点头,用坚毅的小眼神儿示意明楼他一定会完成好任务。

明楼放心了,瞥了王天风一眼,拂袖离去。

此时他还不知道,虽然他有了防备,但世事难料,将来他还是会为他这个决定付出一些“惨痛”的代价。

其实这也不能怪明楼,毕竟谁也不能想到不过是一上午,会改变多少东西。更何况,王天风熟知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这几年藏得很好。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王天风满意的看着明楼离开。一张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明楼既已离开,他也加快了脚步,三两步就走到了明台的面前。

“你就是明台。”

一如既往的陈述语气的疑问句。

离了大哥就没个正形的明台在短短几秒钟就蹲到了地上开始玩儿蚂蚁。突然出现的声音携人而至,吓了他小小的一跳。

明台抬起头,打量着俯视着他的人:一张较圆的脸上嵌着一双大眼睛,却丝毫不显柔和,快要睁出眼眶的眼珠子似乎在昭示着主人的严厉。锋利的眉,刀削般陡峭的面庞无不在为来人的气场添砖加瓦;前额几道略显峥嵘的皱纹也为他平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

不愧是特意被大哥提到的人啊,光气质就可以与他争锋。明台做出了准确的判断。虽然没他大哥那样的身高和渐渐变得稳重的身形,瘦削的身体掩藏在藏蓝的马褂下,也能让人轻易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又被大哥坑了。小明悲催的想。

这样一个人,还真是不好对付呢。

明台站起身,小小的孩子挺直腰板竟也有几分大家公子的气势。

“对,我就是明台。你是王天风吗?”

交锋开始。

学龄的小娃娃和三十好几诡计多端的老头子。

“真是和你大哥一个样,没规矩。不知道要叫王先生吗?”

王天风眉梢微动,不动声色的回了过去。

明台心道,真是和我大哥一个样,开口闭口就是称呼问题。

“你还不是我先生呢,只是陌生人罢了。如何当得起我一句先生?”

明台心中腹诽,口中可是分毫不让。他从小在家中与大哥斗智斗勇,嘴炮功夫如今也练出几分。

“那你说的到是没错。”王天风微微笑了,只是下一刻笑容骤然收敛。“但以后肯定是。”

明台默了。说的太高兴,竟然忘了这一茬!

“行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明楼是我的学生,从我手底下出来的。你是个什么样的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来了我的学院,是龙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王天风没再与明台废话,直入主题。

他知道,明台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明家养花养牡丹,养草养兰草,即使年仅6岁,也不可小瞧。更何况他还有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大哥整天熏陶。所以,想要达成目的,就得让他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王天风观察着明台的面部表情,满意的看到在他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小少爷脸上细微的抽搐和眼神中不自觉的不爽和郁闷。

“你可以选择我刚才说的那种生活,每天不准迟到,不准早退,中午没有小灶,所有的一切按规矩办事……”

王天风停顿了一会儿,看到明台眼神浮动,才继续开口。

“当然,我这里还有另外一种选择。每天只需完成任务,想来来想走走。我这小院你随便用,点心水果随便拿,小灶也随时给你备着。怎么样,你选哪个?”

明台静静的听他说完。

大哥说的没错,王天风果然开始讲条件了。这么优厚的待遇,到底想从他这里拿走什么呢?到不如先顺着他说下去,不用守规矩还是很诱人的,也可以先答应下来,至于条件嘛,空头银票谁不会啊。

当下小脸一扬:“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也不是什么难以完成的条件。我们不过互利共赢罢了。你享受你的待遇,我找一个能放心不会跑的亲传弟子,不然我这一身本事浪费了多可惜。”

“就这么简单?当你的亲传弟子?”

骗小孩儿呢,我可不信。

“首先,当我的亲传弟子并不简单。其次,还有一个条件。将来我对上你大哥的时候你要帮我一把。”

没错,很简单,只不过是坑你大哥一把而已。只不过,现在答应下来,到时候帮不帮可由不得你了。

“嗯?你为什么要对上我大哥?”

哟,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大哥啊。有意思,说不准能抓住大哥什么把柄,以后在大姐面前,哼哼。

明台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满满的对大哥的恶意。

“没什么大事。你大哥一个欺师灭祖的,不放心罢了。你自己打个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话闭,王天风的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羞恼,虽然很快掩饰了下去,但还是被明台看了个正着。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哥。明台心中既辛灾乐祸,又有一小部分同情,就当是对同病相怜的病友的人道关怀了。

“好吧,那我答应你。只是空口无凭,我们立个字据吧。”

正中下怀。

王天风心中高兴,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还露出不爽。

“你竟还要立字据?罢了,谁叫我选你当亲传弟子呢。”

哼,你就装吧。

明台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取来笔墨纸砚,黑纸白字将两人的交易写下。末了,两人还蘸着墨汁印了两个黑手印。

“这下放心了吧。”

以后可不能反悔了。

这是志得意满,打算狠狠“调教”明台的王天风。

“放心了,王先生。以后我可就靠你罩着了。”

这是打算即瞒着大哥,又给一张空头银票的明台。

“阿嚏。”明楼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呢?也不知道明台能不能应付得了王天风那个老东西。

唉,真是没了我就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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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小明也在作死,今天的大哥也在自恋...

还有,一个人写他们几个智商碾压我的人真的难死QAQ...所以要写古代啊...好歹没原著里那么难...

【楼诚】古代AU 故人是谁 姑苏明诚(2)

真是抱歉,诈尸吓到诸位...寒假玩儿疯了...一拿到手机就停不下来...所以像我这样开学才能码字的人真的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人<;)

话不多说...开始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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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明楼,明楼?今天明台也要去你那里上学,你早上走的时候别忘了带上他啊。”

一大早上,明家就传出大姐明镜的谆谆叮嘱。

“大姐,您就放心吧。即便是没我带着,您自己教出来的孩子,还能差得了?”明楼笑的一脸无奈,想当年,他可是直接被大姐赶到学堂去的。怎么到了明台这儿,就让自己好生送过去了?

“那是,我们家明台可是最好的。”大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她心里,明台可不就是最好的嘛。

明台向来是个野性子,从小到大被人宠着,家里又是当地的世家,早就成了这一带的小霸王。平日里带着一帮子“跟班”在田间野地,深山老林里到处乱窜,就没静下来过,这上学堂对他来说还真是头一遭。

他早就听说上了学堂就得听先生的话,不然可是要挨板子的。旁的先生倒是无所谓,大姐一向宠他,就算真闹出了什么事儿,他挤两滴泪出来,便风平浪静了。只是,他那大哥竟也在学堂教书,他就算在家里被捧着,到了书院,还是得像个鹌鹑似的缩起来,不然,可落不到什么好。

今天一大早上被从暖和的被窝里翻出来,明台就开始满面愁容。他边听着大姐大哥的交谈,边皱着小眉头洗漱,倒是将自己收拾的利落,此时坐在餐桌旁等着开饭了。

一旁忙这忙那的大姐怕这个最疼爱的小弟饿着,赶忙招呼明楼先吃饭,自己先坐在了主位上。

明楼听了大姐的招呼,认命的跟着上了桌,心中念叨着,你这臭小子,看你将来在书院我还有这般待遇不。

明台心里也不平静,一向乐天派的明家小少爷今天也不那么乐观了。他一抬头就能看见他大哥那张脸,想想以后在书院悲惨的日子,心中阵阵发苦,郁闷的用小勺子和搅着瓷碗里的牛乳羹,不自觉的用希冀的目光看了几眼大姐。

大姐可是吃着饭嘴里也不歇着,念叨这个,嘱咐那个,注意力全放在这个今日就要“迈出人生一大步”的小弟身上了。明台一抬眼她就看见了,那目光中的小意思也读了个八九不离,既好笑明台可爱的小心思,又笑他这么怕明楼。当下便也替他开口:

“明楼啊,到了学堂,你就是先生。先生就该有个先生的样子,可不许以公谋私啊。”大姐嘴上说着,隔空点了点明楼,心里其实蛮放心的。毕竟大弟不是没分寸的人,平日里看着对明台严格,心里却也是实打实关心爱护着的。

“是,大姐。”明楼赶忙将口中吃食咽下,认真的回答。
明台听见大姐这话高兴极了,小孩子到底还是懂得少,转眼就将“鞭长莫及”这四个字忘了,得意的冲大哥咧了咧嘴,附送一个挑衅的眼神。

明楼回过头,在大姐看不到的地方瞪了明台一眼,眸中严肃,嘴角却也平添了几分笑意。

用过早餐,明镜领着明台,明楼跟在后面,一家人一起往外走。

“明楼,在学堂你多关照着点明台,他还小嘛。万一出个什么差错,回来我可饶不了你。”

大姐先是对身后的明楼交代,又转过头来看着身旁这个小萝卜头:

“明台,在学堂听大哥的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是,大姐,我一定看好明台,不让他惹事。”

“知道了,大姐我一定会听话的!”

“你个明楼,让你照看弟弟不是让你像看犯人一样看着他。我们家明台多乖啊,用得着你看吗?”明镜没好气的白了明楼一眼,她是怕明台在外面受欺负,怎么到了他这个大哥这就变成不让明台惹事了?

“是,是,大姐,我知道了。”明楼也是无奈的很,也就大姐认为他们家这个混世魔王会被人欺负,明台不欺负旁的人就算万事大吉了。

明镜把二人送到大门口,抬头看着比她都要高的明楼,再看看背着书箱的小明台,心中感叹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一眨眼,明楼都长这么大了,明台也要上学堂了。

“好了,快走吧,不然一会儿迟了,先生该骂了。”

“大姐,再见!”明台扑上去给了大姐一个熊抱,转身蹦蹦跳跳的走了。

“诶诶,再见!”

明楼沉稳的对大姐微微鞠躬。

“大姐,那我们走了。”

“行了,赶紧去吧,小心迟到了连累明台挨骂。”明镜笑看着自己这个大弟弟,这些年真是越来越成熟了,心中万分欣慰,口中却依旧笑骂着。

明楼和明台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准确的说是明楼在走路,明台在“跑”路。

离了大姐,明台那点小性子全使出来了。走个路是绝不可能老实的,东瞧瞧,西看看,整个一孙猴子。

明楼把一旁撒欢儿的明台拽到自己身边,提着他领子,说教道:“明台,大姐不知道,我可知道你。你在学堂就好好学习,若整出什么幺蛾子,小心我收拾你。”

明台看着大哥渗人的目光,不禁缩了缩脖子,大姐是宠着他,他这个大哥却是真下的去手啊。

“大哥,我知道了。”当下低头作乖宝宝状。

“知道就好。别以为大姐护着你我就没办法收拾你。”明楼满意的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明台在他身后不满的噘了噘嘴,小声嘟囔:“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到了大姐跟前,还不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说完,感觉到前面明楼停下脚步投来的仿佛淬着冰的目光,又是一抖,赶紧跟上去。

明楼一跨进学堂,本就吵闹的门口瞬间音量翻了一倍。周围三三两两走在一起的学生纷纷向明楼问好。

“明先生好!”

“明先生早!”

身为明台眼里典型的衣冠禽兽,明楼自然非常温柔的向所有学生微微点头,回一声:“早。”

明楼长得不赖,家境甚好,性格又柔和,在这群半大的孩子中很受欢迎。尤其是十三四岁的女同学,那看明楼的目光,一个个柔情的都能滴出水儿来,若是与他的目光相撞,又两颊绯红的飞快低下头去,只留下一个毛绒绒的头顶。

若是往常,女学生们虽然含蓄,但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大胆的拦住明楼,问上几个前思后想好几天的问题,一脸期待的用双眼亮晶晶的睇着他。明楼也会耐心的解答,端的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气势。一张脸上风度尽显,在女学生们眼中,几乎可以当即叫人抛下一切,奋不顾身。

只是今日,倒是有两分不同了。

向来独来独往的明先生身后跟了个只到人腰际的小娃娃。

这小娃娃长得玉雪粉嫩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机灵的转着,却不让人觉得狡猾,只有满满的可爱。

女学生们乍一瞧,心中不禁母爱泛滥,好一个白嫩嫩的团子!只恨不得抱到怀里摸两把那一看就很好摸的小脸蛋。

再定睛一瞧,就瞧出重点来了。这小娃娃的衣服怎生如此眼熟呢?

偷眼看了旁边长身玉立的明先生,恍然大悟。这料子,可不是与明先生用的一样的吗?这款式,可不是明先生的缩小版再加上点新鲜的花纹样式吗?要知道,明家的布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转念一想,明家有一位小少爷,说是与明大少爷差了十几岁,算算,今年也该上学堂了。

正想着,就看到一人从九转长廊中转过来,紧走几步迎上了明楼,躬身一礼。

“明先生,这位就是令弟吧。王先生已经交代过了,您来了就可以直接带他过去了。”

“好,麻烦您了,我这就带他过去。”

明楼回了一礼,转身拉过明台,跟在那人身后进了回廊,留下一地议论纷纷的学生们。

女学生三两一堆,惊叹于清逸俊秀明先生有这样一个聪明伶俐的弟弟,又不禁想小时候的明先生是否也是这样一个粉嫩嫩的小团子。

有些男学生则是在心中默默叹气,原本有明先生在,他们就已经被忽略的很凄惨了,如今又来了一个明小同学,前途一片渺茫啊。

明楼所在的书院是当地最大的书院,也是这十里八乡,附近镇子中最负盛名的书院。十几年前,明楼正好要上学堂时,由王天风先生开办。

大姐的眼光一向好,一眼便看出这位王先生不是一般人,毅然决然让明楼去了这个没什么名气的新学堂。
而王天风也确实不是一般人。

他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在教书先生中闻名,虽然极其严厉,但水平也可以说是鹤立鸡群。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明楼这位明家少爷的天然宣传效应。

明家从十几年前明楼上学堂开始,发展的越来越好,以一个小镇子中的家族起家,生意买卖做到了京城。
这更是让一些人对这所学堂趋之若鹜。

随着学生的增多,即便王天风一开始就买下了很大一块地,屋舍却依旧是不够用了。他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更何况又不缺钱。

于是王天风大手一挥,修书院。历时三个月,面积扩大了一倍不说,屋舍更是焕然一新。

为了改善他自己的工作环境,还加了许多美观的亭台楼阁,甚至在书院的紧后面修了一个小池塘,假山、湖心亭一个不少。与假山比邻的就是他的办公室。

那位领路的人中途就离开了,留下明楼二人独自前往后院——王天风的办公室。

当初,明楼第一次参观后院时,就被其精美程度哧到了。反应过来后暗骂王先生铺张浪费,一点没有起到先生该有的勤俭节约的榜样作用。

之后多次,明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学生堆里钻出来时,就会看到王先生一人坐在湖心亭中,伴着微风,听着小曲儿,手中摇晃着白瓷酒盅,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一盘焗好的花生米。好不悠闲自在。

当时明楼就气炸了。心说,好嘛,我为你的书院劳心劳力,呕心沥血,你就在这儿享受,哪有这样的道理。

而这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本就不对盘的二人中又一件可以拿来“辩论”的事。

明楼不是没有想过回到家中帮大姐做生意,奈何大姐就喜欢明楼做教书先生,便只得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忍吧。

明小少爷来明家时已与明楼那时大不相同了。

从小吃的,穿的,住的,用的无不是最好的,才养成了他那样古灵精怪的小魔王性子。故而这后院在明台眼里,虽说漂亮别致,倒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只暗暗想到,以后即便是在书院,也有地方可以玩闹儿了。

不出明楼所料,此时的王天风依旧坐在湖心亭中,摆着一副在明楼看来极为欠揍的姿势享受生活。

两人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小院子也不大,脚步声可以听得很清楚。

明楼他们没走两步王天风就知道他们来了。当下起身,随手将酒盅搁在桌上,背着手悠悠然从湖心往岸上走。那悠闲的样子,好像在散步。

明楼也没想着去湖心亭找他,领着明台坐在一旁的汉白玉矮凳上,等着王天风走过来。

笑话,不坐着,难道还想让自己站着等吗?

王天风远远的就看到了坐在明楼身边的小娃娃明台。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清楚。明台向来是明镜、明楼的掌中宝,若是将这小娃娃拐过来,以后不论是教训明楼,还是打入明家都方便了许多。

实为一石二鸟之计。

王天风在心里这样想。

于是,他走的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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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会分章啊...所以就草率的分一下啦,大家担待担待啊(>▽<)~
顺便还能说我更了两章什么的(臭不要脸QAQ)...

【楼诚】故人是谁 姑苏明诚(古代AU)

其实只是想写写两个人的故事,把他们放到一个没有战火的年代,好好谈场恋爱(?)。
大概会有点小虐(?)不过根据我以前写的虐文来说,我觉得的小虐基本毫无战斗力QAQ...
最后,第一篇楼诚文,OOC预警,哦还有,大概洒狗血预警(?)
P.S.  各位客官,如有建议尽管提出,宝宝会改的!蟹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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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

“给我搜!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必须给我把他们找出来!”狠厉的声音在被火把照的通明的树林中回响。

“是!”

威严中透着一丝贪婪的声音落下,紧跟着的是男子粗犷整齐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在草丛中翻找的声音。

距离这群人不远的地方,一对衣衫带血的夫妇紧紧地将身旁同样脏污的小男孩儿的抱在怀中,似乎是想让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安定下来。

脚步声渐渐远去。夫妇二人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没有向他们躲藏的方向寻找,还给他们留了一点向孩子道别的时间。

“诚儿,别怕,别怕。”妇人将孩子搂在怀中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母亲,诚儿不怕。诚儿会保护父亲母亲的。”阿诚伏在母亲怀中,小小的脑袋摇了摇,声音闷闷的透出来。
妇人的眼眶微红,她的诚儿总是这么懂事,即便到了这时也是一样。

“诚儿,记住母亲跟你说的。一会儿我让你跑的时候,你就沿着这条小路赶紧往下跑,不用回头管父亲母亲。”妇人压抑着喉头的哽咽。若是可以,他们又怎么舍得留下孩子一人?

明诚听到这话,却当即急了,母亲这话是何意思,竟是要让他一人离开吗?

“母亲,诚儿要留下,诚儿不能……”

明诚的话没能说完就被父亲打断了。

“诚儿,你要知道,你是我与你母亲的希望,是我们整个明家的希望。你不能死,你要好好活下去。”父亲将诚儿拉到自己跟前,注视着他清澈的眸子。不论作为诚儿的父亲,或是明家的家主,他都必须让诚儿活下去。

“这块玉佩你是熟的,从小就带在身边。以后也记好了,贴身带着,万不可让旁人见着。”父亲又从明诚的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郑重的放到他的手心,将小指头一点点扳回去,使劲的让明诚握好玉佩。

玉佩在怀中捂得热热的,一点也不冰手,倒是温润极了。

“不……不……父亲,我不要……不要你与母亲离开……”明诚本能的握紧手中的玉佩,口中却一叠声的抗拒着父亲的决定。他不要父亲与母亲离开。

“明诚!以后,你就是明家的家主了!你要承担起你的责任。孩子,好好活下去吧。”父亲看见明诚脸上一串串滚下的泪珠,心中剧痛,却又不得不狠声道。

“诚儿,听你父亲的话。”妇人之前听着父子二人的对话,眼泪也是早已忍不住滚落,这是她最亲爱的两个人啊!

“好了,孩子。快跑!”父亲将孩子紧抓着他袖口的小手掰开,一把将他推向身后。

明诚踉跄了两步,白嫩的小手紧握着玉佩,指尖泛红。他想回头,但听着父亲凄厉的声音,却只能不管不顾,闷头向森林深处跑去。

孩子的小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森林丛中。夫妻二人提着的心放下些许,相互对视一眼,起身。接下来,他们要多为他们的孩子争取一点时间。

夫妻二人同时冲了出去,选了会被注意到但比较容易逃开的缺口,拼命冲了出去。

两个大人的移动很快就被发现了。一阵呼喝在小小的森林中聚集,附近所有的黑衣人都向两人奔跑的方向涌去。

夫妻二人拼尽全力的发动着双腿,肺像风箱一般“呼哧呼哧”的响着。没有闲心去关心被树枝划出的道道伤口,只顾着多跑一点,跑远一点。

然,他们终究只是文弱的普通人,又如何比得上训练有素的武者。即便是有希望孩子活下去的信念支撑着,依然难以避免很快就被抓住的命运。

两人狼狈的被踹倒在地,挣扎着却毫无抵抗能力的被黑衣人迅速五花大绑,领去面见首领。

黑衣人想将妇人提起来,手触及妇人的衣衫却被挣开。妇人艰难的用胳膊肘支撑着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挺直脊梁,冷声说道:“我自己能走,把你的脏手拿开!”说罢,头也不回的当先迈步跟上前面的人。

明家主也轻蔑的看了那武夫一眼,冷哼一声,跟着自己妻子而去。

两人没逃出多远的距离,不多时便被领了回去。那山坡上站着的正是那首领,此时他看着二人的目光就像是一个肥的流油的胖子在看一块肥的流油的烤肉。

“明家主,明夫人,好久不见啊,小弟我今日特来拜访。没想到二位竟是瞧不上小弟了,避之不见,在下也只好出此下策了。”那首领脸上正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那闲适的样子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他正在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明家主瞥了这位昔日好友一眼,上前一步,为夫人挡住他那恶心的目光,朗声道:“既明知我夫妻二人不屑见你,你有何必在这里自讨没趣?现下我二人既落入你这败类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欣赏着两人混合着汗水与血水的脸庞,首领心中弥漫着一股快意,这么多年来,自己终于可以将他们踩在脚下了,再不用忍受他们那故作清高的惺惺作态。

“明家主,何必开口就喊打喊杀呢?多没意思啊。不过既然明家主愿意如此,那在下也不兜圈子了。小弟我听闻二位手中有一块玉佩,说是吉祥的很,便想着讨来图个吉利。不知明家主可否忍痛割爱,将之让与小弟?”
明家主表情丝毫不变,始终都似不愿多于这人交谈一句一般。

“我怎不知我手中还有此等宝物,能让您这堂堂汪家家主这般惦念。”

“诶,这就是明家主您的不对了吧。您要是不愿意将这玉佩送与小弟,直说便是了,又何必否认呢?只是,这玉佩现在何处,你我皆是心知肚明。明家主,您可不要逼我动手啊。”汪家家主听闻明家主此话倒也不动怒,只是言语间杀机迸现。

明夫人此时冷哼一声,开口道:“哼,这玉佩若是送给穷人家的孩子,倒也可以,却断不能落到你的手里,祸害了旁人。”

汪家主仍是不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夫妻二人觉得有些不安,似乎事情要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看来明家主,明夫人很是看中这玉佩啊。只是不知在二位眼里,您们那宝贝孩儿与这玉佩相比哪个更重啊?”

明家主一听是这事,到是放下了心,他早知道汪家这人早已不顾人伦,定是监视着诚儿的行踪好拿来威胁二人。几日前,他便命人暗中加派人手将一个与诚儿年龄相仿,身形相若的孩子送到了农家。现在定是被发现了。诚儿不会出事,只是苦了那个孩子和农家了。心中不免淤塞,但已经走到这一步,戏还是要演下去。
当下装作了然的样子冷声道:“早知你这小人不安好心,诚儿早已被我夫妻二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又怎会让你找到?”

“你是说那穷乡僻壤吗?桃花村、名字倒是好听,地儿却是一点都不好看。你们倒也真是狠得下心让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去那等地方。若是我的话,必定不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受这种苦。”汪家主丝毫不意外明家主的神色,既然要出手,那必定要一击即中,又怎么可能留着祸根呢?那孩子他早先便让人监视着了。

“你!你想如何?”明夫人也心知肚明,一听这话,当即在脸上写满焦急,语气更是掩不住的惊慌。

夫妻二人常年混迹于商场,这戏演的自是没话说,让那汪家主看了也很是满意,心中有了数,面上却更加有礼,却不知他那副嘴脸看了有多么让人恶心。

“小弟不是早先便说过了吗?小弟所求不多,只要将玉佩交出来,小弟立刻将小少爷恭恭敬敬的请回来。”

“你怎么能这么做?!我早先以为你只是利欲熏心罢了,没想到你竟然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明夫人的眼眶霎时红了,眼泪看着就要落下来。

汪家主端详着眼前这张扭曲了的姣好容颜,回想起当年他与明家主一通追求这个女子时她的美好,不由走上前去,勾起她的下巴,眼中流露出意思欲望。

“夫人,我自是不忍心你如此悲痛欲绝的。还是那句话,若你们将玉佩交出来,我立刻就送小少爷来与你们团聚,将来我还会好好的保护你们。这全看你们的选择。”

明夫人此时眼眶发红,泪水凝聚在眼眶要落不落的样子在汪家主眼中又有一番别样的滋味,渍渍称奇。

明家主看自己夫人受辱,真是怒从心头起,无奈被绑着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汪家主的行为。若目光能杀人,只怕汪家主早死了千万次了。

“唉,你们当真不交?那小少爷可就……哎呀,这可就不好了呢。”与明家主的咬牙切齿不同,汪家主的话说的利索的很,轻飘飘的却压着几条人命。

松开明夫人的下颚,汪家主缓缓走到手下抬来的椅子旁,优雅地坐下,凝视着二人。

“这倒是个艰难的选择题。我便再给你们一点时间,好好想想。到底是要玉佩,还是要孩子。”

明夫人像是再也承受不了一般,倒在走上前来的明家主怀中,泪水终是落了下来:“夫君,诚儿在他手中,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现在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可怜的诚儿啊……是母亲对不住你……是母亲无能保护不了你。”

虽然知道夫人是在演戏,但明家主还是感觉鼻尖酸酸的,将泪努力憋回去:“夫人,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没能护好你们母子二人。”

二人温情脉脉,坐在上方的汪家主就不那么好受了。
这两个人都这时候了,还要这般,真真是恶心死人了。汪家主目光中带着鄙夷,但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那一丝嫉妒。“我说你们两个要哭到什么时候?到底交不交,不交我可要动手了。”烦躁的开口,心中想着这两人真是碍眼啊。

是时候上路了。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旋即,妇人开口道:“你做梦吧。”

“啊呀,真没想到,你们还真是冷心冷情,竟将那玉佩看的这么重。罢了,既然不交,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男子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料到平时将孩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的夫妻二人这回竟死不交出玉佩。知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当即下令。“来人,请明家主,明夫人上路!”

从汪家主身后走出二人,手中的剑映射出那熊熊燃烧的火把,如同夫妻二人即将燃烧殆尽的生命。

看着逼近的寒光,明家二人脸上再无之前的慌乱,平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他们早知道汪家主会派人看着他们,前些天送走的自然不是诚儿,只是个年龄相若,身形相仿的少年罢了。而诚儿现在应该已经跑远了吧。只是苦了那少年和农家了。

“二位放心吧,毕竟兄弟一场,诚儿即刻便会下去陪你们的,你们的黄泉之路,小弟我一定为你们打理的热热闹闹的。”男子欣赏着剑划过二人脖颈折射出的光芒,笑着说道。

夫妻二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静静的倒在地上,献血染红了周围枯黄的草地和干涩的土地,在火光下蜿蜒。
“撤。”汪家主面无表情,再不看倒在地上的两人一眼,下令离开。

林中的黑衣人带着火光如潮水般褪去,黑暗再次笼罩了森林。

视线已经模糊了,很难再看清什么。夫妻二人倒在一起,握着彼此的手,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走了。

真好,我的孩子,父亲母亲最终还是护住了你……只是,以后的路,还得靠你自己走了……

阿诚拼命的在森林中跑着,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他怕自己一回头,就辜负了父亲母亲。

他个子小,不会被周围的树枝刮伤,但山路崎岖,又是在森林里,到底还是跑的连滚带爬,身上添了不少伤痕。

初时还能听到身后嘈杂的人声,隐约感受到那能刺痛人心的火光。渐渐地,所有的一切都远去了,四周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人,没有声,只有他仓皇的脚步和急促的呼吸。

肺像火燎着般难受,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的抬不起来,身上的伤也火辣辣的。
他慢慢停了下来,靠在一颗不那么粗壮的小树上喘息着。

他的双腿无力,靠着树缓缓地坐到了地上,后背摩擦着树皮,生疼,但此时的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呆呆的坐在原地,双目空洞无神的望着前方黑漆漆的一片,冰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手背上,衣服上,混合进黄土地里。

黑暗仿佛突然之间就将他吞噬,不给他丝毫喘息。他只得茫然的坐在原地,任由泪水遍布脸庞。

夜晚的风刮过,很冷,吹的人通体发寒。他用双臂紧紧的环绕着膝盖,将头埋在双膝中,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父亲母亲最后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他不知该怎么办,脑海里空荡荡的,心里也空荡荡的,却又乱作一团。

他只知道,他最爱地父亲母亲,走了;最爱他的,父亲母亲,走了……

他感觉累极了,想好好睡一觉,想回到母亲温暖的怀中睡一觉。

在梦里,他会看见,他的父亲,母亲与他一起,在家中,岁月静好。

东方渐渐升起了鱼肚白。

天亮了,这一夜,过去了。

逝去的时间,再不会回去;逝去的人,再不会归来。

山脚下,一个背着背篓的小男孩儿走在上山的路上。

他叫明楼,是云山脚下,姑苏城内明家的大公子。

想着昨天大姐看到他一上午成果时欣喜的脸庞,明楼暗下决心,今日定要再多砍些柴火回去,告诉大姐,他长大了,能为家里做事了。

参天的大树他还砍不断,但稍微小点的树就不在话下了。前几日,他便发现有一片稍矮的小树林就藏在这片大森林里,正好满足了他的要求。

山上树多的很,他到底人小,砍不了多少,只去了那么几棵,倒也不妨事。

心情极好的明楼哼唱着昨日先生新叫他的曲子。他学二胡,还是初学,哼出来的曲调歪歪扭扭的,但带着点味儿,听着也像是那么回事儿。

少年清亮的声音在森林里回荡着,伴着不时的鸟叫。
忽然,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微紧绷的呼吸声。

明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那一团:破破烂烂又混着泥土的衣衫很难看出原貌;头发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粘成一团团的,跟鸟窝似的;那张脸也灰不溜秋的,勉强能看出清秀的五官。

紧走几步,明楼蹲下身子,将这侧着倒在地上的人扒拉正了,先用袖子先擦了擦那张脸。

嗯,挺好看的。这是明楼把脸擦干净后的第一反应。

嗯……平日没见过,这是第二反应。

然后才想起伸手探鼻息。

嗯,还有气儿。

最后明楼纠结了,他该拿这孩子怎么办呢?

他们这小镇子虽然不大,但平时安全得很,哪家哪户从来没出过事,更别说丢个人了。那这小娃儿哪儿来的呢?看这样子,平日在家中定是父母的掌中宝,又怎么会如此狼狈的出现在这里?

若是把他带回去,指不定会给大姐惹上麻烦。但若是不带回去,难不成把这孩子丢在这里自生自灭?这么可爱的孩子,还真是不太忍心啊……

明楼的小眉头皱了一会儿,最后缓缓松开,像个小老头一样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唉,算了,先把你带回去吧。总也不能让你在这儿躺着吧。”明楼卸下身后的箩筐,将小孩儿背了起来。他年纪也不大,但到没想着在回家一趟搬搬救兵。

感受着身后暖暖的一团重量,明楼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走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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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诸位(*^▽^*)~~~

实在忍不住画了一张,然而毕竟不是大触QAQ...没敢画人,怕给画毁了...就先画一张物吧。
原本想给楼诚画的,结果画完了觉得还是更适合蔺靖┑( ̄Д  ̄)┍...就变成蔺靖了。

最后吐槽一句,话说为什么画完的画,都在卷子纸上QAQ...

一个小透明想说的话

大半夜的想起以前看到的好文,就想刷一刷有没有新的,结果看到了让人心痛的文字。
从开始萌楼诚到现在,一篇文也没有发过,只在各位太太的文章下评论和贡献一点小红心,小蓝手,除此之外,再无建树,一个标准的小透明。
入圈晚,所以那时的热度已经不是很高了,也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一直以为圈里很和平,因为看到太太们都很好,很亲和,每天都有好文出现,都能吃到糖,一度让我挺过了好几个月考。
直到那次期中考之前,好几天没上lof,满心欢喜的以为肯定又有好多好文可以看了,结果没想到,一打开楼诚tag,满屏都是纯粉的声明,当场就懵逼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忙往下翻,翻了好长时间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那时夹杂在声明中的文几乎绝迹,楼诚粉的声明也被淹没了。纠结要不要发一篇声明证明自己身为一个楼诚粉绝对不会做出有辱演员的言行,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一个小透明有什么用啊(说白了就是怂)最终也没发出去。现在想想,当时要是有点担当就好了。
结果第二天,就看到了清河太太的声明。当时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清河太太的文是我最喜欢的文之一,一直在追,太太文笔很好,人也很好,而且高产,简直是最好的太太了。看了太太的声明,心痛的无以复加,我不知道凌野是谁,也不知道原来楼诚有这么多争议,更不知道太太那时有多心痛。纯粉说得对,太太不是被纯粉撕走的,太太是被“自己人”逼走的。如果只是外来人的无理取闹,就算再辛苦也会有坚持下去的动力,因为有战友站在身边,但如果是“自己人”捅刀子,换到我身上也会很失望很累的。
我为我当时没能发表一篇文章而感到羞愧,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到身为一个楼诚粉的责任。
身为一个楼诚粉,如果在这种时候还要犹豫要不要保护他们,要不要站在太太身后,那简直是不配做一个cp粉。我嘴上说着爱楼诚,在这种时候还要想那么多简直就是当了bz还要立牌坊。
在那场浩劫中,很多太太都走了。也过去一段时间了,我万万没想到竟然又会出现这种文章。我不知道又是谁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才会引发纯粉的愤怒,出来发表声明,但我想说说自己的看法。
当年有纯粉问过一个问题,如果楼诚不是现在的演员演的,你们还会喜欢吗?当时的我沉默了。但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会。即使换成另外的演员我依然会喜欢。因为楼诚就是楼诚,他们的存在不是因为两个演员,他们本来就存在着。
我萌楼诚,有的时候也会看衍生,但我从不会对别人说这两位演员怎么样了,我只专注萌自己喜欢的,爱的cp。我不会在演员的粉丝圈里说什么,他们喜欢演员是他们的事,我无权干涉,但我喜欢cp也绝不会在他们中间搞事情。
楼诚的存在不违法,也掀不起什么波澜,只要圈地自萌就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就算萌了衍生我觉得也无可厚非,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观点,只要不影响别人的正常生活,不对别人造成影响就好了。
楼诚粉也没想把自己的想法昭告天下,没想得到全世界人的认同,只是想默默的喜欢他们喜欢的而已。不管你喜欢什么或讨厌什么,谁都没有资格对别人造成影响,这种事情必须圈地自萌。
纯粉和cp粉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摩擦,纯粉和纯粉间也会有,这是不可避免的。但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做到圈地自萌,不去干涉别人的想法和生活,管好自己的言行,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想这种情况应该会缓和很多吧。
几个月过去了,我依然是一个小透明。但我想即使我是个透明,即使没人看到我写了什么,即使没人在意这篇文章,我也依然要为楼诚正名,起码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为他们做一点事。

最后,谢谢有那么多太太贡献了那么多好看的,暖心的文章,带给我温暖和快乐。

P.S.   有语言混乱,表达不清的地方,请诸位见谅。意见不同也请冷静,我只是发表自己的看法。